“嗯。”顾小漫没有犹豫,直接点头,“你看看,有什么问题你提,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季凉臣隐忍着问。
顾小漫像是没听到一样,继续说道:“你的公司你自己留着,房子也是你的,我都不要,我的公司我也不给你,那是我自己打拼的。总的来说就是是你的还是你的,是我的还是我的,就这样。”
“我问你为什么?!”季凉臣终于忍不住,抓着她的手腕,几乎是低吼出来。
“为什么?”顾小漫自顾自的说道:“感情不和?婚姻破裂?都有吧,随便一个理由都行,反正原因不重要,结果最重要。”
“什么叫原因不重要,结果最重要?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?”
季凉臣的声音里带着怒气,“甚至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不给我,随便给我几个字就把我打发了吗?”
“你出轨了,行吗?”顾小漫抬起头,直视着他因为暴怒而猩红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你出轨了,我提离婚,不要你的钱,不行吗?”
“我没有出轨!”季凉臣的语气带着急切的否认,随后又笃定的说道:“我真的没出轨,我没和别的女人发生过任何关系。”
“呵。”顾小漫笑了一声,没有信。
“到底为什么?”季凉臣彻底没了耐心,语气染上了一丝委屈,“小漫,你直接告诉我,别让我去猜,我也会累。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猜来猜去很累啊。”顾小漫扯了扯嘴角,“你和程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我猜着不累吗?”
季凉臣一顿,随即再开口,耐心解释:“我说过,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了,就算有关系,那也是以前,现在和我结婚的是你,她只是我的过去,你是我的现在,还会是我的将来。”
“你爱我吗?”顾小漫忽然无厘头的问了一句。
“爱!”季凉臣忙不迭承认,笃定又自信,“我爱你,我很确定。”
“但同时,你也爱她。”顾小漫缓慢的吐出一句。
“我没有。”季凉臣立刻否认,“小漫,就算你不相信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,但是你别拿这种事来吓唬我。”
“我不是吓唬你,季凉臣,我是认真的。”
他抿着唇,不说话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认真的?她眼睛里的确定和决心被他看得一清二楚,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“其实你还是爱她。”见他不说话,顾小漫自顾自的说道,“不然你也不会在知道她回来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急切,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往她的病房里跑,甚至在那里没日没夜的照顾她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愧疚,因为心有不甘,因为自己心里过不去,对吗?”顾小漫轻飘飘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但这就是还爱她的表现不是吗?季凉臣,我可以允许你有过去,可是你显然没有将她当成过去,或许你真的爱我,但你心里放着两个人,我不一样,我心眼小,我只能放一个。”
顾小漫的心是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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