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维纳尔着往上瞟了一眼,意有所指。
钟离喝着茶,眉眼间一派从容。
“我已不是空岛的岩神,契约之外,我所能的也不多,此前已是了一半,”
“那剩下的一半,您方便继续吗?”塔维纳尔稍微坐正了一些。
“嗯......”钟离沉吟一声,“你所见的历史,或许仅仅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段,去见证吧,命之人。”
完,他便沉默下来,仿佛等候着什么。
塔维纳尔只觉得自己的耳边恍惚炸裂开什么,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瓶子底部被打碎,其中封存的液体流淌了出来。
恍惚中,她的眼前闪过种种画面。
温迪,钟离,雷电将军,纳西妲......四位神明的身影在她眼前接连闪现,这些明明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记忆,此刻居然有些陌生。
塔维纳尔身上的原本被压制在表象之下的那一层阴影开始晃动,挣扎着就要浮上现实世界。
半晌,她皱起的眉头才逐渐舒张,精神有些萎靡。
“您这......某种意义上都算是璃月的仙人灌顶之法了吧,关键词是什么,命之人?”塔维纳尔喃喃自语,像是询问,却并不指望获得回答。
钟离和理签订过某种契约,能的有限,如今失去岩神神之心后他的束缚有所削减,但只要涉及那个她所不知晓的契约,能的就有限。
果然,钟离并未在这一点上继续深谈,轻飘飘就转移了话题:“友对璃月诸多传的了解不少,想来平时没少看那些市面上的流行。”
“那倒是,此前还看过一本名蕉帝君尘游记》的,写得相当有意思,我有些好奇,您当年是否真的有过女子化身?”塔维纳尔眼睛微弯,胆子肥了起来。
钟离对于他的这本同人作品反应平平,“坊间传闻,多少参杂了讲述者的润色,做不得真。”
啧啧,您还是太保守了......
塔维纳尔想起自己的另一个马甲,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她玩得比较自由,或许不应该其他人保守。
“此前的记石,是否帮到了友?”钟离又问。
当时在稻妻,用来动摇雷电影的视频就是用记石剪辑出来的,起了很关键的作用。
“钟离先生怎么确定是我让荧过来问您的?”塔维纳尔好奇。
“刚刚是猜的。”钟离放下茶盏,“现在确定了。”
塔维纳尔忍住嘴角的抽动,商业之神不愧是商业之神,诈得好。
只是,有意义吗?这种事直接问她又不是不会,怕不是闲得慌了。
“记石的事情,倒是得谢谢钟离先生出手相助,不然我们当时怕是赶不上的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钟离杯中的茶水已经喝完,他将视线转向塔维纳尔带回来的几个骨灰坛上,微有停顿。
“有劳你送他们回来了。”
塔维纳尔也学着他刚刚的用语,语气淡然道:“举手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