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会元宋言,早拉上沈云杳,绕了几条巷子,远远走了。
沈云杳突然来到京城,宋言在人群里看到她的时候,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本来已经避开了不管不顾只想捉婿的人,回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在往外扯人,定睛细看竟然是她,顿时顾不上惊喜讶异和震惊,赶紧上来拉人。
两人到了远离贡院前的地方,宋言才松了口气,周围人来来往往,无人注意他们,宋言干脆改拉着胳膊为十指交握,慢悠悠牵着她闲逛起来。
“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也没与我说一声,若是方才在贡院前没有遇见,错开了怎么好?嗯?”
他嘴里这么说着,手上却不舍得放开一点,眼中的悦色也愈加浓烈。
“我是赶着路来的,来不及给你寄信。”
快步走了几条巷子,沈云杳到现在心口还怦怦跳得厉害,她缓和了些以后,想起刚才在贡院门前抢人的事,也觉着怪有趣,哈哈笑弯了腰。
半晌才能抬起头问宋言,“方才怎么回事,你怎么在人群外头?”
“早晨放榜,我和高兄、夫子一起去看,大哥他们也一道,先张贴的后面的榜,我们等了许久,到前五十的榜张贴出来,高兄的弟弟妹妹忍不住喊了出来,就开始有人围过来了。”
“夫子和大哥一下就被挤了出去,我发现得早,提前退了出去,所以便只有高兄一人被围在中间了。”
沈云杳了然,“也不知高兄出来了没有。”
“我们也赶紧回去吧。”她摇了摇他的手。
宋言温柔笑道:“好。”
一路走回客栈,沈云杳买了好些吃的,头一次来京城,许多在玉阳没有的吃食,她都想尝尝,不知觉手里提了好几个油纸袋。
到了客栈附近的街道,宋言拉住她,从后门进去,客栈的门前,掌柜的因为今年春闱客栈出来好几个贡士,会元也在他的客栈,于是大方请客栈里头的客人喝酒,抬上来了三坛子摆在门前,引来了许多瞧热闹的人。
许夫子和宋谨就是走的前门回来,现在还被拉着,在门口迎客,高东立和其他的贡士也都在。
沈云杳跟着宋言混在人群里,悄悄上了楼,客栈里人多,都集中在了门口附近,他们顺利上了二楼,进了宋言那间屋。
一进屋,沈云杳就被宋言圈住了,手里的油纸袋还没来得及放下,担心蹭脏了他的衣裳,她把手往两旁张开,“别闹,待会儿说不定会有人上来敲门。”
宋言将人抱了个满怀,埋首在她发间,沉沉道:“不开就是。”
他已经许久没有没有见她了,此刻人就在眼前,哪管外头有没有人来,春闱考完,榜也放了,他现在恨不能立即回去把亲事办了,把人定下再说其他。
沈云杳拿他没法,脖子被蹭得有些痒,晃了晃头,脸颊轻轻划过他的唇畔,暧昧的气息骤然提升。
宋言把她手里的东西都取下,一并放在桌上,拉着她的手,环上他的腰,“在等些时日,贡士都要参加殿试,殿试之后,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
沈云杳头埋在宋言胸前,点了点头,想着他看不见,又嗯了一声,仰起头想说句恭喜,宋言正巧俯下身,把她揽近自己,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