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芙维护陆川,翻了个白眼,虽然事情已经过了许久,陆川还是高兴地多吃了半碗饭。
“不止如此,宋言考中解元,人却不在书院名录中,也是一大麻烦。”
宋谨补充道,“他们也来寻过我几次,不过我都搪塞过去了。”
宋言祖父和大伯听闻书院的事,也都来询问宋言的打算。
宋言早知林秋白行径,不愿回青山书院,就是因为他太过势利,“书院和夫子都待我有恩,若是换人任山长,倒是会重新考虑。”
宋言直言不讳,他拒绝青山书院,纯是因为不喜林秋白行事,当时还欺负了沈云杳和陆川。
若无此事,当时考中解元,他们让许夫子重新回学堂教书,又让夫子来请,他或许会回去的。
“也好,春闱就在二月,先前几个月因为家中事,你都没能沉下心温书,明日过后,就带着东西去许夫子处吧,温书的事不能再耽误。”
宋九礼担心宋言在这里无法好好沉下心来温书备考,便催他明日动身去许夫子家,虽还未过完年,但距春闱只剩月余,不可再耽误。
宋言点头应好,对祖父的安排言听计从。
饭后,沈云杳在晾纸的屋子里忙碌,把晾干的纸从墙上揭下来,年中他们也没闲着,如今在玉阳她有四间铺子,趁着这几日在家,跟陆川一起多备些货,年后才不至于供应不上。
宋言也闪身进来,宋谨送祖父和大伯他们回去了,他偷偷留下的,祖父讲礼数,本来亲事定下,就不让他再上沈家来,催他去书院,除了春闱在即,还有一层原因就是想让他避开沈家。
但他忍不住想见沈云杳。
见她在忙碌,便进来帮忙一起做事,趁机说几句话。
“云杳,我明日就要收拾东西,去夫子家了。”
他跟她一起把纸揭下来,放在一旁摞好,趁着陆川和小芙把纸搬出去装箱子,偷偷靠近亲了她脸颊一下。
沈云杳推了他一下,往旁边站开些,“一会儿叫小芙进来看见!”
“去许夫子家好好温书,不是说了春闱在二月么,别耽误了。”
沈云杳也觉得去许夫子家好,丝毫没觉出他舍不得。
宋言摸了摸鼻子,怎么感觉亲事说定之后,沈云杳待他与先前不同了,他去了书院就不能经常回来,她也全不在意的模样。
瞧着宋言不说话,沈云杳才停下手来看他,竟看出一丝不乐意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明日去么?那我送你?”
“用马车送你?”
“算了,大哥送我去。”
宋言叹了口气,送是不能让她送,若是祖父知道了,又该念叨不合礼法,他知道沈云杳不耐烦听这些,自己去了书院之后,希望她清清静静,开开心心的。
“宋言!你怎么还不回去,祖父在家等你呢。”宋谨送了家人回去,不见宋言,只得又折返回来寻他。
听到宋谨催促,宋言最后握了握沈云杳的手,“春闱后我就立即赶回来,等我。”
他把自己准备的新年礼物从袖子里拿出来,塞给沈云杳,就匆忙走了。
沈云杳拆开来看,是一只手打的银簪子,做了竹子的样式,叶片镶的是翠玉,素雅好看,喜滋滋地插在了发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