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未时左右,酒足饭饱的裘良带着手下的哼哈二将回到东城兵马司,准备看林云的笑话。
三人刚走进正堂大厅内,就见司吏钱昶从角门出来,看到裘良三人。钱昶迎上来急道:“大人回来的正好,属下正好有事向您禀报。”
裘良忙问:“可是林副指挥使捅了大篓子?”
钱昶脸色古怪地道:“属下也说不好这事是好还是坏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有屁快放,林副指挥使那边究竟出了什么岔子?”
钱昶:“林副指挥使将上午抓的五个少年都放了~”
鲁大江还没等钱昶说完,就鄙夷地道:“他也知晓怕啊!”
钱昶:“人是放了,可林副指挥使罚了他们六百两银子。”
张云山:“你说罚了多少?”
“六百两纹银。”
裘良忙问:“收到银子没有?”
“一两没少,六百两纹银全收到了。”
鲁大江瞪大眼睛道:“不会吧?哪些家伙有这么好说话。”
张云山兴奋地道:“太好了,我的部曲好几个月都没见荤腥,这下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我的部曲也过得艰苦,这笔银子必须分我三成。”
两人说完,都眼巴巴地望着裘良,等他发话。
裘良则冲钱昶问道:“林副指挥使将银两入库没有?”
钱昶:“只入了一半,剩下的都让林副指挥使拿去发赏了。”
裘良怒道:“胡闹!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指挥使?”
顿了顿,裘良又道:“来人,将林副指挥使给我叫过来。”
钱昶忙道:“大人,林副指挥使又带人去了锦香院。”
“呃,他还要抓人?”
张云山笑道:“大人,卑职觉得这样挺好,林副指挥使负责抓人,咱们跟着分银子,多好呀。”
鲁大江嘿嘿笑道:“希望他这次能多抓回来几个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大堂外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裘良冲鲁大江吩咐道:“老鲁,你去看看,发生了何事?”
鲁大江快步跑出去打听,过不多时,他又跑回来急道:“大人,不好了,林副指挥使将轩王府的小王爷宁珩、忠顺王世子宁瑚都给抓回来了。”
裘良一听,差点没被吓晕过去,他急忙冲几人吩咐道:“我身子不舒服,要回去休养几天,衙内事务务暂由林副指挥使发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。
鲁大江和张云山互瞧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抬手一捂额头,“我头好疼!要回去休息。”
说完,两人也脚底抹油,急匆匆地跑了。
钱昶见状在心里暗骂,“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,遇事就争做缩头乌龟,真是小人。”
…
公事房内,林云坐在桌案后,冲站在面前的宁珩和宁瑚问道:“说吧,你们为何在锦香院里斗殴?”
宁瑚一脸不屑地道:“林云,你一个小小的兵马司副指挥使,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?”
林云微笑道:“宁瑚,你是不是举得天是老大,你就是老二呀?”
宁瑚仰起下巴,一脸得瑟地道:“反正你没资格审问小爷。识相的,赶紧放了我。否则,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是吗?”
林云讥笑了一声,随即大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褚明绍上前一步,道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宁瑚嘲讽地笑道:“林云,莫非你还想打我的板子?”
林云拿起桌案上的毛笔,冲宁瑚笑道:“你是世子爷,我自然不敢打你的板子。”
宁瑚傲娇地道: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
林云又道:“不过,我准备写封信给忠顺王爷,请他让人送一百两银子过来,赎你回去。”
宁瑚急道:“你敢!”
林云则嗤笑一声,“宁瑚,你觉得我不敢写这封信吗?”
宁珩在一旁乐道:“林大哥,你敢紧写,我稍后派人帮你送去。”
林云瞪了宁珩一眼,斥责道:“你别高兴,一百两银子,你也得交,少一两我就给你家老祖宗写信,请他派人来赎你。”
宁珩急道:“林大哥,今儿是宁瑚先向我挑衅,我占着理呢。”
宁瑚:“放屁,分明是你跑过来同我抢妓子。”
宁珩:“妓子又不是你家的。谁给银子多,她就为谁表演,这难道有错吗?”
“我先叫的妓子。”
“我给的银子多。”
两人吵吵得林云头大,他抬手一拍案几,道:“别吵了。”
等两人都安静下来,林云直接了当地道:“按照我们东城兵马司这边的规矩,扰乱秩序被抓进来的人,不管有理没理,都得交一百两银子的伙食费。”
宁瑚:“我就不交。”
“不交也行,我马上派人去找王爷要去。”
宁瑚一听,顿时就蔫了,別看他在外面嚣张跋扈,可一见到他老子,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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