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会开心是开心，不过累也挺累的。
当天还邀请了不少两人在幼儿园的朋友，来去的车费跟住宿都是姜翩然负责。
等她忙活完都深夜才睡。
第二天，天没亮还要督促人把他们接到机场，把小朋友跟家长送回去。
小朋友的事，都是大事，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宝贝，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。
生日宴会结束后，日子恢复了平静。
这天，开完会已经日落了。
姜翩然收拾了东西准备下班时，接到了钟蘅电话。
“喂？翩然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看窗外。”
姜翩然转头往窗外望去，并未发现什么，但是接着，她的神情便滞了滞。
慢慢的走到窗外，见到了远处的山巅，一抹阳光撒在上面，周围昏暗的光衬托山巅宛若是一座小金山。
“金山夺目贯长空。”
“你看那座小山，像不像日照金山。”
钟蘅低沉清润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，姜翩然弯唇笑了笑，“确实很好看啊。”
文人就是文人，张口便来一句诗。
这或许是他独有的浪漫了。
钟蘅：“翩然，想不想去南城看真正的金山呢？”
“嗯？”
钟蘅：“见你最近工作疲劳，要不出去玩一玩？”
姜翩然看了眼腕表，一边笑着回答，一边拎着包走出办公室，“还玩啊？手上的项目你搞定了？你最近跟程莹是怎么回事，季总那边的款一直下不来，你不着急？”
说起程莹。
许是有自知之明吧。
钟蘅从未主动的去联系过她，所以程莹一直主动也有些疲倦了。
季总应该是心疼女儿，所以也故意卡这边的款项，姜翩然派团队去侧面不伤和气的催了几次，再去要钱要不到的话，那就难看了。
钟蘅顿时没话了，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姜翩然：“你啊，找个时间跟程莹约个饭，把人家哄哄开心。”
钟蘅：“……我不想给她不应该有的误会。”
姜翩然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”
但是有些事，在生意场上，太直的人是很难做事的。
想到这些，姜翩然便有些惆怅，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呢，或许在她二十出头的年纪也跟钟蘅的想法差不多，但后面经历多了，便变了。
钟蘅想了想，“实在不行，我自己家里掏钱吧。”
姜翩然笑了笑，“你是做生意还是做慈善？”
“钱是用来钱生钱的，如果你什么都靠家里，那别开公司，别做生意了。”
“而且人家程莹不是一挺好的姑娘吗，什么地方你不喜欢呢？应该尝试着接触接触。”
钟蘅：“……”
姜翩然走出公司，司机把车开过来，她一边打电话一边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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