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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尖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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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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舜音抵在他身前,右耳边一阵气息拂过的温热,手腕似已要被他握得发麻,耳边和心底就只剩下了他最后的那句话:“在凉州,你能依靠的只有我。” 下一瞬,他忽然松开了手。 外面似有隐约脚步声传来,到了门边,像又立即退远,胜雨抬高的声音随之在外面传入:“来请夫人用饭,不知军司已返回。” 谁也没有回应。 舜音按住自己那只手腕,看着他自眼前动了下脚步,似已要走,却又停顿,近在咫尺,他低低说了句:“明早我来叫你。” 说完他才从房中走了。 舜音回头看一眼门口,不见他身影了,才彻底回神,之前那一番话恍若做梦一般。 她抱了事已败露的心走入这间房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。 “夫人?”胜雨在门边探询地叫她。 舜音只摆了一下手,什么都没说。 胜雨见状,只好退走了。 几乎没在意这晚是如何过的。 舜音也没在意自己是如何躺去床上的,闭上眼,想的全是家人,父亲、大哥,那些曾经的族兄弟们……若还在眼前,甚至想问问他们为何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穆长洲,但事实已定。 辗转反侧,沉沉睡去时,又做到上次那个梦——她在马障陷阱处,被穆长洲制着,他在追问:“音娘还瞒了我什么?”却没了先前的紧迫和忐忑,梦里他竟是笑着问这句话的。 舜音惊醒,对着一片昏暗,忽然明白过来,为何他之前试探自己时会与她直接说起那些军务之事,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把她当探子对待。他对她干的事毫无怒意,只要她能成为他的助力。 舜音想到此处,轻轻吐出一口气,低低说一句:“他怎敢……” 可他真的敢。 门忽然被拍响了,连带占风铎也在碰撞着铛铛作响。 舜音回神起身,以为是胜雨,只披了外衫便过去开门,房门拉开,外面站着穆长洲。 天尚未亮,他已穿戴整齐,换了衣裳,身形几乎一半藏在未亮的天色里,目光在她身上看了一遍才转开:“我说过会来叫你。” 舜音想了起来,他确实说过,手指拢一下外衫:“做什么?” 时候尚早,他大约也没睡多久,声音沉而略哑:“去甘州,这趟必须要有音娘才行。” 天上不过刚露一丝青白天光,还未亮透,胡孛儿已单人一马,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军司府门外。 张君奉已先他一步到了,正坐在马上盯着府门,身后是一行齐齐整整的弓卫。 胡孛儿打马过去问:“佐史也收到传令了?怎么突然说走就要走了?” 他昨日抓了一天的探子,累得半死,干脆宿在城门处凑合了一宿。不想夜半时分,昌风忽然赶至,将他叫醒,说军司有令,今日便要出发去甘州。他只好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 张君奉道:“我如何知晓,军司昨日突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 然回城?, ?[]?『来[字?小说]??』?, 昨夜命一名弓卫去传了各城继续清扫暗探的口令,便叫我出发了。” 胡孛儿扭头去看府门,大门紧闭,什么也看不出来,更觉古怪。 刚思索着是不是该去拍门,府门忽然开了。 几个侍从将府门拉开到底,紧跟着昌风

就领着几人快步走出,四下奔走忙碌,牵马取刀。 穆长洲从府中走了出来。 胡孛儿立即来了精神:“军司可算出来了!” 穆长洲站在府门前,忽然看他一眼:“之前你迎亲回来,至今未赏,等去完甘州这趟,回来找昌风自领。” 胡孛儿眼瞬间瞪圆:“军司要赏我?” 穆长洲站在府门边,嘴边隐隐带笑,昨日他拿到封无疾那封信时,还不确定,比对了许久,回城时也担心自己猜测错了,但见到舜音那一瞬就知道没错。他点头:“你迎亲有功。” 嗯?胡孛儿不禁扭头往后看,与张君奉挤眉弄眼,今日这是怎么了? 昌风已将马牵来。 胡孛儿从惊喜中回了神:“那这便出发吧。” 穆长洲没接话,回头朝府门看去。 胡孛儿和张君奉几乎同时顺着他视线往府门中看去,继而齐齐一愣。 舜音自府门中走了出来,身着窄袖襦裙,头戴帷帽,一副出行打扮。 穆长洲走下台阶,却并未牵自己的马,反而牵了她的那匹骝马,直至阶前,眼睛看着她:“上来。” 舜音站在台阶上,看他一眼,终究走了下去,接过缰绳,踩镫上马。 穆长洲才走去自己马旁,挂上长弓,翻身上去,又接了昌风递来的横刀佩在腰间,扯马上路。 胡孛儿和 ?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 顿一下,她声音压低,“我昨日也未必就是答应穆二哥了。” 穆长洲看她,目光正落在她右耳,扫过她耳垂,声音也压低:“难道音娘还有别人可以依靠?” “……”舜音抿紧唇,瞥他一眼,不再言语。 穆长洲也不再言语,眼里似只有前路,知道她眼下并不痛快,昨日那般境地,今日已被自己带出来,或许心底真的没有接受他的“商量”。 张君奉一路观察到现在,歪头与胡孛儿低语:“军司昨日不是说抓他的探子去了?” 胡孛儿也纳闷:“莫非抓到了?否则怎会突然赏我迎亲之功呢!” 张君奉看一眼舜音,嘀咕:“非带着她做什么……” 但随即就看到了穆长洲往后瞥来的眼神,二人顿时噤声。过往也曾私下低语,明知军司耳力极好也没什么事,这还是第一次接到他如此明示的制止。 一路未停,似乎十分急切。 中间用了一次饭,也是在马上,吃的是行军干粮。 舜音早已习惯无人伺候,但还是第一次吃如此干硬的军粮,明明是肉干和胡饼,却像是可以割破人的喉咙。 她坐在马上,帷帽垂纱掀至帽檐,一边缓行,一边嚼下最后一口胡饼,眼前忽而递来一只水囊,立即接了,拧开抿了一口,才舒服了许多。 忽而朝身旁看一眼,水囊是穆长洲递来的,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他的薄唇,回头拧好了塞子,不再喝了,递了过去。 穆长洲转头看来,目光在她侧脸上一扫,接了过去,拧开直接喝了一口,才塞上,似是故意。 舜音余光瞥见,默默拉下垂纱,抿了一下唇。 继续往前,依旧没有停顿。 胡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 带着弓卫们去安排了。

穆长洲回身, 忽见舜音还未进毡布, 一手捂着左耳,刚刚拿开。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,请退出>阅读模式,或者刷新页面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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