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上次你受重伤是因为……”刘果捂住了嘴巴。
一时间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，张子陵是张起的杀父仇人，这可是不可调和的血海深仇啊！
而按照他们的实力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张子陵的对手……
难了！
刘果既不想让张起陷入那种痛苦之中，又不能和张子陵为敌。
“小张……”刘果慌了。
“小果，没事的。”张起抬头勉强地笑道，“都是养父母和我那哥哥的错，张先生杀了他们，算是帮我解脱。”
“更何况，我的身上……也背负了不少罪孽。”
“张先生杀我，无可厚非，我是自愿的。”
啪！
刘果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张起的脸上，张起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，整个人都懵了！
“你在说什么！”刘果大口喘着粗气，随后整个人都哭了起来，“哪、哪有你、你这么漠视生命的？自己的命就可以随便糟蹋吗？”
“小果，我……”张起愣愣地看着大哭的刘果，随后眼神一黯，“我的命，早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曾经帮我养父母做过什么。”
“他们的所有商业对手……全部都死于我的矛下，我害了无数人家破人亡！”张起低声说着，随后声音越来越大，“因为我害怕失去那唯一的家，我甚至不敢阻止我那人渣哥哥收集人皮的嗜好！”
“唯一的家？”刘果泪眼婆娑，“难道我们，不算是你的家人么？先生和小关……”
刘果的质问，让张起整个人愣了下来，片刻后，癫狂的笑声响起。
“哈哈哈！哈哈哈！”
张起仰头大笑着，泪水从两颊不断流下，大股大股滴落在地上。
“原来……我还有一个家啊，可惜……我一直都没有意识到，我错了，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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