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也没有推脱的意思。
“一开始是怎么发现数据被泄露的？”段景川开口问道。
“拿到数据的人忍不住炫耀，被咱们的人发现了端倪，就暗中调查了一下。”
当时去调查的人就是冯南生，后来确定数据的确是部分泄露了，才立即创建了调查组。
季康顺合着眼，打了个呵欠，“幸好发现得早啊！”
段景川听到身边人连绵不绝的呵欠声，也没有半点睡意。
他继续问下去，“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会不会是哪个地下研究所的？”
“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，目前来看，是偷数据准备研发医疗器械大赚一笔，背后应该是个商人。”季康顺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然后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。
没过几秒，就响起了低低的鼾声。
段景川无奈苦笑，他们努力做实验研究人造太阳，许许多多的科研人员耗尽心血，才能得到那么一点点数据和成果。
结果，费尽心机偷走这些的人，竟然只是为了赚点钱？
真是可笑、可悲到令人失语。
很快天就亮了，但对于未能成眠的段景川来说，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，分分钟都承受着对陆香芸的相思之苦，甚是煎熬。
应该，习惯之后就好了吧……
陆香芸这一晚睡得也不是很踏实，做了很多混乱的梦，醒来的时候又全都不记得了。
早上她和乔商在食堂吃饭，吃到一半，教导主任带着一位年轻的女士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