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川没着急走，坐在旁边，听他们交谈。
他对陆香芸充满了好奇。
这个姑娘有点神秘，给人一种云里雾里看不清楚的感觉。
当然，她也总是给人带来惊喜的。
段景川期待这种惊喜。
陆香芸想了一会儿，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这样吧，我把药丸的配方告诉你们，方便你们研究。”她不急不缓道：“再提供给你们一定数量的药丸，来做实验。”
罗厂长属实是没见过这样来交易的，他问道：“你是准备卖药方吗？”
陆香芸：“既卖药方，也卖药丸。”
系统任务只说卖药丸赚一万，但没说不能卖药方。
她只不过稍稍变通了一下，应该没有违反规则。
罗厂长看向廖主任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廖主任点点头，“我们也收购民间的祖传药方，只要实验合格，就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这个九重丸是祖传的，要不是我急用钱，肯定不会把秘方卖掉。”
陆香芸淡定地扯了个谎，紧接着说道：“我有个要求，如果你们觉得不妥的话，我再去找找别的药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，你说说看！”由于之前陆香芸救过自家母亲，廖主任对她格外另眼相待。
当时把老母亲送到医院，大夫都说急救做得好。
如果不是及时做了最好的急救处理，老人家多半抗不过去。
“秘方我出价两万，但是我需要你们付一万的定金。”陆香芸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三个月后，你们这边检测合格了，再付我另外一万就行。”
“如果实验没有通过呢？”罗厂长问。
陆香芸立即回道：“那我可以退还之前的一万块钱。”
“不行。”罗厂长十分冷静，“如果实验不合格，你要多付一万元，作为我们的实验损失。”
不合格是不可能的。
但陆香芸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，才点头道：“可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