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机构编外成员，的确算得上是同行。
段景川点点头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季老让他多照看，老崔让他多帮忙，这个陆香芸，都快成国宝了。
大雨下到凌晨三点多，终于停了下来。
陆香芸不放心老崔，也就没睡踏实，每过一个小时都会过去看一眼。
测测心跳，摸摸脉搏，确定无碍了，再回小帐篷。
这次从老崔那回去的时候，她看到段景川站在一个大石头旁边抽烟。
手抬起又放下，烟头上的火光明明暗暗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下过雨的缘故，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冷峻和忧郁。
“段老师，你还抽烟啊？”她猫儿一样轻轻地走过去，站在他身侧，俏生生地开了口。
段景川没有回头看她，缓缓吐出一口烟，很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没在你身上闻到过烟味，以为你不抽烟呢！”陆香芸被吹了一脸的烟雾，她轻咳一声，转到上风口去站着。
段景川作势要把抽了一半的烟捻灭，陆香芸赶忙道：“你抽你的，不用管我。站这儿就吹不到我了。”
“我只是偶尔抽。”段景川还是把烟捻灭了。
陆香芸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三个烟屁股。
偶尔抽烟的人，一下子抽了四根烟。
哦，不对，准确说是三根半。
如果她不出现，他可能还会抽得更多。
这说明了什么呢？
“段老师——”陆香芸声音软软的，“你碰到什么难题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