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绍元没说话，而是去看司宁君，对方也在看他，还是那样笑着。
呵！两个愚蠢的弟弟。
拿出一张虚空符拍在季鸿飞面前，“给，拿好了，很难得的，画这一张费了我不少灵石才成功的呢。”
季鸿飞拿起一看，立时眉头拧成了无数疙瘩。
“你确定是这张？看着与我二哥手上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没错，是一样的，只是一个画得漂亮点，一个画得丑了点，你对着画总没有错。”
季鸿飞麻了，这只是丑了点吗？分明就是好丑，丑到让人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了。
他二哥手上的那张，看着就够费力的，如今这张，就是让他拿张白纸覆在上面照着描都不知从何下手。
他都做不到的事，别的妖修当然也不可能做到。
于是他又将这张虚空符给推了回去。
“算了，你留着用吧。”
其实他很怀疑，画成这样了到底还能不能用？好怕传送到一半传送不过去了怎么办？
李晚见他将符还回来，很是喜滋滋的接过。
不想要啊？那感情好，她也不是很想给。
季绍元手上那张是她之前拍卖会上拍的，而她现在给季鸿飞的这张是自己画的，看起来确实区别挺大。
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，空尘发现季绍元手上绘符的动作已是越来越顺，从头画到尾也没再停顿过。
而司宁君这边进步稍微慢一些。
空尘将头微低，让人看不到他唇角轻扬的弧度。
画符也是看天赋的，有的人学得快，有些人努努力也能学会，有些人则是一点天赋都没有。
比如说季鸿飞，他现在盯着符箓看的双眼，已经发直了，脸上与眸中的神情很一致，都是大写的懵逼。
不过只要两个化神能画就行。
“符笔符纸还有朱砂可有？”
“有，大把多。”
李晚心情很好的拿了只符笔与两沓符纸，以及朱砂出来，递给季绍元。
“给，能画就多画点。”
对方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接过。
“嗯。”
空尘也收好表情，将头抬起，凝神去看绘符的季绍元。
速度看上去有些缓慢，是熟练度还不够，但是可以慢慢来。
又去看另一位大佬，见他眉头紧锁，面色不悦。
每每想丢了手中符纸，一低头看到怀中小女孩，便皱眉接着画。
季绍元连着画了三张无效符箓之后，终于成功画出一张能用的，也许是总结出了经验，后面又成功画出五张才放下笔。
他闭了闭眼，声音带着疲惫：“今日先画这么多。”
从来不知画个符还能这么累，如此消耗神识。
“才几张就画不下去了？将东西拿来，我来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