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很软，但是又很用力，像是惩罚她不听话一样。
他勾起她的舌尖，细细啃咬，折腾了许久。
最后，他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，算是结束。
之前两个人也接吻过，但是顾西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发了狠劲。
苏曼被吻得喘不上气，顾西爵一停下动作，她便猛的推开了他：“顾西爵，你干什么？”
“我没干什么，这不是正常情侣该做的事情吗。”顾西爵倒是格外淡定，看着她嘴唇的红肿，眼底一片笑意。
苏曼本来还想继续发作，触及到他的目光后，直接愣住了。
顾西爵看向她的目光，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心如止水，而是带着一丝缱绻，很熟悉，又很久远。
难道……
苏曼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，只觉得浑身无力，像是坚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完成任务，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她跌坐在床上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许久，时光似乎都停止了流动，她才缓缓开口：“你都想起来了，是吗？”
不可置否，他只能如实回答。
“是。”
苏曼平静地看向他：“是今天想起来的吗？”
顾西爵目光微凉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苏曼忽然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，明明是他亲口说的不喜欢她，现在恢复了之后，竟然还要隐瞒这件事情来戏弄她。
“昨天。”
顾西爵沉默了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昨天，就在她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，他所有的情感记忆都被打通了。
看着她左右逢源，他心中怒火不尽，便隐瞒了这个事情，刻意去阻拦她的行动。
苏曼无奈的笑出声来：“昨天你就已经想起来了，可是直到现在你才愿意说出来？”
她只觉得委屈。
滔天的委屈。
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，在这一刻突然爆发。
“对不起。”顾西爵愿意低头，是因为他不仅想起来了之前的所有事情，而且也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他是如何对待她的。
他站在苏曼这边设身处地为她思考了一下，如果换做是他，可能早就心如死灰了。
她现在的反应，他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！”苏曼猛的把擦头发的毛巾甩在他的身上，怒道：“你现在恢复了又怎么样？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。”
顾西爵上前一步，将她紧紧扣在怀里：“我知道，之前是我不好，是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。可是那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愿。”
“顾西爵，你知道你之前有多伤人吗？”苏曼的泪水已经涌到了眼角，她红着眼，为自己申冤。
顾西爵敛下眉眼，眼里染上了一丝心疼。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