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个,靠最东边的,三楼,去年,我们同学聚会,我们还去过,一切还是老样子,那些孩子叫我们阿姨!”,晴姐微微一笑。
“你那会从学校怎么回凉平的?”,我继续问道,关于她过去的事情,我都很好奇。
“那会崇州没有现在发达的,那种班车还是很老的那种,我先从学校走一段路,到东林,然后在那儿有一个小站台,等班车,班车可以到凉平县城,然后再坐手扶拖拉机,凉平现在也不发达,到我们的村子也是没有什么路,也要走一段路。”
“老家的房子还在吗?”
“在的,不过我很久都没有回去!”
我感觉我总是会聊到她伤心的,我又转移话题说:“你出国留学的时候,村里人肯定为你感骄傲吧?”
“那是,那天啊,村长家家都贴了红纸,我爸被扶在外面,村长让人放鞭炮,还给我戴了一朵大红花,还说要用轿子抬着我,跟出嫁一样,我不好意思,不坐那轿子,可是村长说我是整个村子千百年来的骄傲,在过去就是女状元,了不起的,斯坦福大学啊,村长也说不上来,在那里想了半天,后来,让我给我爸磕头,你猜我爸说什么,他说要是个儿子就好了——”,晴姐皱着眉头,一脸委屈地说:“我,我有什么办法啊?”,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我心疼死了,我眼泪忍不住往外冒,我忙说:“你不许哭,你听我说,你爸,以后我疼你,不要让你爸疼你!”,我真的恨她爸爸。
我紧紧地抱着她,晴姐看着我又笑着说:“我没哭,你别哭,你听我说,我很自豪的,我给我爸磕了头后,我一转身就走了,一路上,我戴着红花,身后很多人吹着唢呐,敲锣打鼓——”,当时晴姐愣了下,她当时没有说一个事情,那就是她走到她母亲坟的时候,她跑了过去,跪在坟前哭着说:“妈,我有出息了,你的女儿有出息了——”,那天她哭了肝肠寸断,她没有讲,她是怕我难过。
晴姐继续自豪地说:“我到了县城,县长,教育领导,我们中学老师,带我去吃饭,开会,在学校里做报告,我累坏了,后来凉平领导让司机开着车送我去的机场,那会第一次坐飞机,什么都不懂,我害怕飞机掉下来!”,晴姐唏嘘着说:“我都不想去了,我恐高的!”
我静静地看着她,她好厉害,我为我能认识她,感到自豪,我想真的,就算我们没有以后,我也知足了,当然如果没有了以后,又怎么能甘心呢?
“你到美国去的时候,你有打工吗?听说到美国留学刷盘子什么的——”
“有的,那会虽然是全额奖学金,但是想剩下来钱很难,我要弄钱寄给我爸爸,就去一个中国餐馆刷盘子,结果做了一个月,我就没有去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个老板,坐轮椅,有天,他拉着我的手,然后他解开裤子,在那里求我——”,晴姐傻乎乎的,她有时候就是这样,我听后心里就不爽了,就着急了,我说:“然后呢?”
晴姐盯着我看着,她扑闪着眼睛说:“不告诉你!”
这样一来,我急死了,我突然紧紧地抱着她,我感觉我要疯了,我说:“告诉我,然后呢?”
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,忍不住一笑说:“下回分解!”,我忙抓紧她,我想我等不了的,我现在就要知道,立刻,马上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