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门卫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马上开口:“请二位稍等一下,我马上进去回话。”
郑和就不高兴了:“换做是别人,你们自该进去回话,可是凉王殿下大驾光临,你们用得着这么啰嗦吗?”
一个门卫苦着一张脸:“大人何必为难我们。这都是上头交代下来的。我们如果自作主张把人放进去,脑袋都未必保得住呢。”
他们这里正说话的时候,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。
朱高煴不认得这人,郑和却一眼认出来,这人就是朱瞻基身边的一个幕僚,应该叫做李元。
那李元似乎并不意外他们过来,快走两步上前,毕恭毕敬的施礼。
但是他的毕恭毕敬,做的不过是表面功夫:“圣孙殿下现在生病静养,陛下特特吩咐下来,让御医院的几位御医在这边守着。御医交代,圣孙这样的状况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所以……”
郑和直接黑了一张脸:“别人可以不进,凉王殿下可是圣尊孙殿下的亲叔叔。他难道也不能进吗?还不赶紧让开?”
李元揪着眉头:“大人何苦为难我一个下人。如果王爷和大人一定要进的话,可以先去请一道圣旨。下官自然不敢阻拦。”
郑和还要发作的时候,朱高煴却已经动了手,他只抬手轻轻一挥,就直接把李元给撂倒了,一起被撂倒的,还有那几个守门的兵士。
然后他就大步流星的往里走,正和几人急忙跟上去。
朱高煴轻车熟路,很快就到了后宅,朱瞻基的住处之外。
这里依旧有家丁守着,众人本来都在窃窃私语,见到骤然闯入的凉王和郑和,都大惊失色。
不等他们出手阻拦,郑和就直接越过他们,推开房门。
那些人面面相觑,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“王爷,郑大人,圣孙殿下现在在休息。若是惊扰了他,我们都吃罪不起。”
朱高煴又怎么可能理会他们?
他径直进到室内。
外间,东倒西歪着几个老御医,听到开门声,众人一下子都打起精神来。
见到是朱高煴进门,他们急忙跪下去。
朱高煴脚下的步子略一停顿。
“圣孙殿下现在是什么个情形?你们可有法子保住他的性命,实话实说便是!”
领头的张御医抱拳施礼:“回殿下的话,圣孙殿下现在病得很严重,之前我们看过类似病症的患者,都没能救过来,但是陛下说如果我们保不住圣孙殿下,就要我们的脑袋……”
听他们话里的意思,朱瞻基的现状的确不容乐观。
看样子,自己今天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。
把人救活了,千好万好,就算是救不活,那也是他命该如此。
朱高煴点点头:“既然你们医术不济,那就把圣孙交给本王吧。”
张御医一脸难色:“可是王爷,陛下特特交代过的,王爷那边的药性太烈,轻易不能用。除非药效得到验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