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臣将她这段时间的反应一一说出来。
这些天,季凉臣一直有这种猜想,但他一直不确定,但今天顾小漫在餐桌上的行为,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她不回家,也不坐他的车,不和他肢体接触,甚至平时都不会主动给他发短信打电话,都是他主动联系她,而且还是有事,她才会出现,如果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,她要么说忙,要么就干脆不回信息,也不回家。
他也想过,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她了?又或者,他忘了什么纪念日或特别的日子,惹到她不开心了?
他反复斟酌了许久也没有一个答案,所以今天,他势必要从中得出答案的。
“你都看出来了,那还开口问干什么?”顾小漫垂下眼眸,带着涩意开口。
季凉臣有些征松,又或者,是不可置信,不可置信她居然亲自印证了自己的猜想,甚至一点都没有犹豫就承认了。
“有些事情捅破了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顾小漫继续说道,还扯着嘴角笑,嘴角的笑容,说不出来的讽刺。
没想到她会就这么承认,季凉臣征愣了片刻之后才开口:“我做了什么,让你对我这么嫌弃,这么抗拒?”
“你做了什么,应该问你自己,而不是来问我。”
顾小漫不想和他掰扯,想推开车门下车。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季凉臣拉住了她,不让她离开,“你不把话说清楚就给我定死罪,对我来说不公平。”
顾小漫挣脱不开,只能放弃,抬头看着他,眼中带着不满,还带着嘲讽,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也是,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做错的事,就像明明自己都出轨了,还来质问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。”
他算是听懂了几分,原来她不相信他,以为他真的出轨了。
“不管你怎么想,我没有出轨。”季凉臣沉声道,“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任何时候都没有。”
顾小漫扯了扯嘴角,嘲讽的开口:“让别的女人抱你不叫出轨,让别的女人亲你不叫出轨,和别的女人出去约会不叫出轨,什么才叫出轨?上床了才叫出轨?还是有了私生子才叫出轨?女人上门挑衅了才叫出轨?”
哦,她忘了,已经有人上门挑衅了,还不止一个。
她的话让他惊讶,他想起了办公室里的那一幕,下意识想问她怎么知道,但看到她一脸嘲讽,季凉臣却问不出来了。
“漫漫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可以跟你解释。”季凉臣的声音染上深深的无力,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“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顾小漫并没有理睬他,而是自顾自的开口:“女人出轨,男人恨不得杀了她,男人出轨,就要求女人必须听他解释,必须原谅他,凭什么?女人不是人吗?同样是人,为什么立场不同,区别就这么大?凭什么呢?凭什么我就必须要原谅你?凭什么我就必须要听你解释?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不听?”
“漫漫,不要这样说话,我说了我可以解释。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隐隐带着些许服软。
她说话的语气让他没来由的心慌,不知怎么了,他有一种感觉,顾小漫好像变了,变得离他越来越远。
顾小漫却摇头,并没有听他的任何解释,“你可以解释,我却没必要听,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为真,但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,假的也会变成真的,你说你可以解释,但你也说过,男人的话也不可信,因为他们的语言系统向来都天衣无缝,这是你教我的,不是吗?”
季凉臣也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些话,是曾经他教给顾小漫的。
他告诉她的话,被他原封不动的还给他,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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