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灵气萦绕,平日里性子柔顺的张柏此刻手握短刀,眸中闪烁着金黄与湛蓝交织的灵气,束缚的长发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,随随风飘扬,眉宇间是说不出的英气。
但几个呼吸后,张柏收敛锋芒,又如先前一样平平无奇,但周遭的众人哪里会轻视这少女,大多人眼中多了先前未有的思虑。
“谢过苏小弟指点!”张柏五指插入柔顺的长发中,重新用发带束起长发,看着苏弦瑜吟吟笑道,眼中是说不出的光。
“哪里,分明是柏姐你距离那门只差了半步!”连忙推辞一二,苏弦瑜眸光转过周遭众人,看着其余人身上的灵机,大多暗淡,有几人虽然明亮,却也差了几步,距离入道还是太过遥远。
微微叹气,苏弦瑜低声问着:“柏姐你是带着小竹回去,还是与我们一起入内!”
“里面什么情况还未清楚,若出了意外!”
“我们一起入内!”摸了摸身边张竹的脑袋,眸中带着几分眷恋,张柏不等苏弦瑜说完,就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上面有寒山诸多道人看着,哪里会有什么影响,又会出什么意外。倒不如若连这些许的风波都不敢直面,我的道途哪里走得下去。
再说事事庇护,不经历风雨,竹儿哪有成长的机会!”
说完,转头看向牛大壮,方心于二人,委托道:“还请二位替小妹照顾竹儿一个晚上。”
“哪里的事,你弟弟不就是咱俩的弟弟,哪会让他受丁点意外,再说有你在哪会有宵小之徒妄动心思,莫非汝剑不利!”
方心于牵着张竹的小手,替他檫去脸颊的尘埃,对着张柏打趣道。
“自然锋利!”
张柏浅笑,手中的短刀不知何时出鞘,在这地上划出三丈沟壑,看得众人一惊,哑然无声。
“明日见!”张柏抬手告别,便跟在苏弦瑜的身边朝着漆黑未知的洞口走去,而高瑶自然是走在最前面开路。
“倒是出乎意料,你竟然会与我等一起入内!”高瑶转头,看向张柏低声浅笑。
“毕竟真论资质你比不过苏小弟,论见识不如我,论关系不如先前那两个世家子弟,甚至论机缘你更是不如第一个进去的那女的。
资质平平,机缘平平,背景平平,气运平平,就算进去了又能有什么!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等我等在前探明,等明日再来。”
高瑶淡淡说道,看着身前漆黑的洞口低声叙述,出去苏弦瑜外,只有两女听得到。
“是啊,我无论从什么方面都平平无奇,明明可以等到明日坐享你们的功果,还要一意前来,细细想来是不智!”
面对高瑶近乎指责直言,没有逃避,没有恼怒,张柏凭借的接受,脸上却泛起淡淡笑意,锐利的庚金之白流转眸中。
“但是若我尚未入道,自然如此,但我入道了,虽然不是什么凡是必争,绝不退让,有进无退的孤绝之道。”
“更不是什么混弄自己的庸人自扰之道,而是凡有所变,必有所行,必有所应的护身之道。
天地在变,众生在变,我等亦当变化,故步自封,沉溺于一时便将被抛弃于旧日;受困苦厄,磨去心智,颓废自惘,必然沦为明日之尘埃。”
带着明亮,近乎高歌的鸣颂,张柏一字一顿,铮然道:“跬步虽小,累月千里,浮尘虽末,亘古通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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