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丁内斯太太,你知道的,凡事都需要一个合理理由,无论是学院补助,又或者让大卫重回学院。”
“幸好大卫是一个优秀的孩子,尤其是他还有你这么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。”
v坐到了副驾驶上,大卫随后坐到了后座,她虽然面对着大卫,但是目光盯着葛洛莉亚的侧脸。
大卫的母亲面无表情,她似乎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太多情绪。
“要是有学院补助,你妈妈就再也不用加夜班了,平时工作也会轻松很多,可以买她想要的东西,做她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?大卫。”
v移过了视线,开始盯着后座了大卫,大卫好像也在看着她。
“妈妈喜欢的?”大卫思考了更久,他摇了摇头:“她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,除了工作之外,我没有见过她做别的事情。”
“轰轰,咯吱——”
伴随着发动机的轻微轰鸣,葛洛莉亚开着车带着v和大卫离开了学院,踏上了家访的返程路。
“v女士,我确实没有什么爱好,这应该不属于家访的内容吧。”
葛洛莉亚依旧是没有明显的情绪,但是在涉及到大卫对她的看法时,略微有些许抵触。
她并不想大卫去考虑这些事情,大卫只需要在荒坂学院好好读书就够了。
“不,一个人心智是否健全,是多方面的,涉及到人际关系,亲子关系,对生活细节的敏锐程度,心理的健康程度…”
“这些指标都是判断大卫是否是公司需要的优秀员工的重要依据。”
路上,v借着心理评测继续正大光明的问着大卫关于她母亲的信息,葛洛莉亚只是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再没有多说。
……
“那么大卫?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
“成为一名公司员工吗?仅仅是这样吗?”
“不,我的梦想是,站在荒坂塔的最顶端!”
大卫举起了手,缓缓的比了一个v。
v摇了摇头,缓缓点燃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。
“凭借在荒坂学院就读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大卫好像没有明白v的意思。
“哈哈哈哈哈,那你可太天真了,当然不行。”
“至少我没见过,公司所有的高层都不是凭借在学院好好读书,然后进了公司好好工作晋升的。”
“他们要么有一个高层的父亲,要么有一个高层的母亲,或者都有。”
“那你呢?”
v没有理会大卫,又吐了一个烟圈,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我和你很像,我以前也是海伍德的一个街头小子,我也拼命读书,拼命工作,才有了今天的地位。”
“但是有用吗?只要我做错了一件事,或者我的上司做错了一件事,都随时会被放弃,被推出去顶锅或者挡枪。”
“也可能随时死在党派斗争中,或者站错队被清洗。”
v开始读起来了公司v的背景故事,而大卫听的一愣一愣的,就连葛洛莉亚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马丁内斯太太,你好像不太相信,你觉得大卫是特殊的吗?他很聪明,有才华。”
“我并不否定你的看法,他确实是一个特殊的人,但是夜之城最不缺的就是人才,有数不尽的有才华的人都涌来这里,然后翻不起一丝浪花。”
很快车就行驶到了一座单向桥,v指了指这个单向的跨海大桥。
“人生的路有很多条,但它们都好像这座桥一样,一旦走上去,就再也也不能回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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