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，顾晏的身影落入眼帘。
只是更引人注意的是一旁挽着顾晏胳膊的周晓晓。
笑颜如花，不断扬起的嘴角，恨不得咧道后脑勺去。
和低调冷淡的顾晏相比，周晓晓却高调至极，仿佛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到来。
一袭长裙，纵然极力掩饰，腿脚也还是能够看出些许不自在。
林素眼底闪过一抹玩味，“果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出风头的机会。”
这一刻，林素突然有些期待一会儿展览，应该会很精彩。
耳畔响起朱威的吐槽，“整的花枝招展，跟个老孔雀似的，真不知道顾晏是怎么看上这种女人的。”
“老孔雀？”
林素听到新奇的称呼，再看一眼周晓晓，的确有七八分的相似。
话中暗藏讽刺，应声道：“或许人家顾总，就好这一口呢。”
闻言，朱威好奇的眸子看向林素，“你和顾晏是不是有什么过往？”
上回在陶瓷店里面看到这两人，也是剑拔弩张，相互看不顺眼。
若说没有恩怨，他是万万不信的。
面对询问，林素沉了沉眼眸，“是有一些往事。”
看出林素的不快，朱威忙转移了话题，“我们去看展览吧，学学人家诺姆大师的造诣。”
等到人差不多都到齐之后，诺姆在一群人的注视之下，来到了台中央。
拿起话筒，蹩脚的汉语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“感谢各位的到来，希望我们在这场展览中，可以一起学习陶瓷的艺术……”
寒暄几句，诺姆又开始对陶瓷款款而谈，众人听得津津有味，唯独周晓晓烦躁不安。
她本就对陶瓷不感兴趣，之所以来参加展览，也不过是为了陪同顾晏。
脚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本就受伤的腿，开始隐隐作痛。
低声对顾晏道：“阿晏，这人什么时候才能说完啊，话真的有点多。”
尽管她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，但还是让周边的几个人听了去。
大多是一些对诺姆大师有着崇高敬意的人，怎会允许他们的偶像被人诋毁。
不悦的目光向周晓晓投来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。
只是碍于顾晏的面子，他们才没有对周晓晓计较。
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，顾晏眼底一沉，片刻，又敛下思绪。
“再忍一忍，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有了顾晏的安慰，周晓晓心满意足，挺起高傲的胸膛。
与此同时，林素将周晓晓的一番举动都尽收眼底。
二人四目相接，周晓晓攀上顾晏的胳膊，朝着林素扔去一抹得意之色。
见状，林素只觉得是在看一个小丑，不禁冷笑一声。
许久之后，诺姆演讲结束，众人开始朝着展厅之中的作品围去。
顾晏则找到了诺姆，作为一个生意人，来参加这种展览，自然是为了谈合作。
而林素，同朱威一起，欣赏着展厅里面的作品。
只是耳边，却时不时响起一阵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