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？”龙夜擎拿起热毛巾擦了擦嘴角，叫来服务生买单。
乔安夏笑道，“还是我来买吧，不能老让你请。”
龙夜擎没拒绝，示意服务生找她买单。
乔安夏拿出手机付账，瞬间囧住，面色涨得通红：余额不足。
才想起这段时间前后花了不少钱，乔建豪过世后，没有人再往她卡里打钱，她早已不是乔家衣食无忧的大小姐。
“小姐，余额不足，请问要刷卡吗？”服务生小声问，又看了下龙夜擎。
乔安夏希望龙夜擎能主动把账结了，这样也不至于让她这么尴尬。
偏偏龙夜擎坐着不动，丝毫没有要买单的意思。
乔安夏不得不低声下气，“那个，龙夜擎，要不，今晚还是你来买单吧？改天我再请你，我这余额不多了......”
“好。”龙夜擎这才付了账，和她走出餐厅，到楼下的广场时，停住了脚步，点燃一根烟轻轻吐出几圈烟雾，淡淡的问了句，“那样的手术，你做过几次？”
乔安夏一脸茫然，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