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多少血色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睡的太久,她已经很瘦了,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。
最让人心疼的还是她的眼神,一眼望不到底的绝望。
“我好没用,之遥我好没用,我什么也做不了,我该怎么办?我现在就是个废人!”她嚎啕大哭,脑袋埋在洛之遥怀里,泪水打湿她的衣衫。
见到洛之遥的她,就像是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洛之遥知道她为什么绝望,心疼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以示安慰。
“我从来不觉得你是累赘。”洛之遥轻声道,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着话。
赵如玉太累了,精神身体都不太好。
大概是从醒来开始就一直绷着一根神经,这回发泄后很快就睡着了。
睡着后的赵如玉更显瘦弱,以前那个漂亮的跟花一样的姑娘终究是变了样。
洛之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看着她身上因为自残受的伤,莫名的悲伤笼罩着她。
犹豫之后,洛之遥决定将空间留给赵如玉,她需要好好休息。
刚出病房,赵卿宴就上前询问,“姐姐怎么样?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
赵卿宴似是松了口气,“姐姐醒来的时候经常会闹,睡着了也好。”
视线不经意瞥到洛之遥手臂的伤,脸色一变,“你的手怎么受伤了?”
赵卿宴一见到洛之遥的伤就觉得不太妙,“是姐姐?”
洛之遥没回答,他也能猜得到。
“我该知道的,她醒来后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,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单独进去了,我带你找医生包扎,对不起。”赵卿宴低着头,很是自责。
“你不用自责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洛之遥道,根本没有把这点伤放在眼里,而且最该自责的是她,最该说做不起的也是她。
洛之遥自认为在其他事上问心无愧,唯独对不起赵如玉。
虽然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“你姐姐她……什么时候醒的?”
赵卿宴回答,“几天前就醒来了,只是那时候你被派出去寻物资了,我在按去暗区里找不到你,想等你回来第一时间就和你说的,后面又发生了点事耽误了。”
他话里带着淡淡的疲惫,想来应该是赵如玉的事情让他操心不少。
洛之遥垂眉,原来那时候就醒了。
她应该该早点回来的。
如果早点回来,赵如玉身上的伤或许还能少些。
如果不是今天在路上遇到赵卿宴,也许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。
“你的伤还是包扎下吧。”
程白指了指她的手臂。
“你这双手是用来守护我们安全区的,再这么流血下去,握不住长刀了怎么办?”赵卿宴故意打趣,洛之遥也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赵如玉那一划用的力气不小,哪怕洛之遥有防备,伤口也还是有近十厘米长,也就是她今天穿衣裳颜色深,乍一看看不出来,但那点血腥味程白还是闻的分明。
伤口在作痛,这点疼对洛之遥来说其实不算什么,反倒能让她更加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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