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从凉州赶来的闵久凌正在皇宫中的御书房等待秦川。Δ见到秦川一身的可汗朝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闵久凌惊得目瞪口呆,恍如做梦一般。
“怎么,不认识朕了?”秦川笑着在自己的桌案前坐下,他让闵久凌在殿中一侧的座椅上坐下,然后退去了殿中侍奉的宫女。
“不是,将军。”闵久凌已经习惯了称呼秦川为将军,不过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占城为王的叛军领,而是自己站站着的脚下这片土地的主人了,于是闵久凌赶紧起身,改口对着秦川说道:“见过可汗陛下!”说着,闵久凌准备起身和秦川行礼。
秦川赶紧阻止道:“这里没有外人,那些繁文缛节我们之间就不用了!”
闵久凌听秦川话中的意思自己是自己人,于是脸上露出了些许自豪的表情。他问秦川说:“不知可汗急着将我从凉州招来所谓何事?”
秦川对闵久凌说:“这次将你找来是想让你下一盘更大的棋?敢不敢接受?”
“更大的棋?”闵久凌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,他有些猜不透秦川的意思。
秦川点了点头,他对闵久凌说:“当初朕将凉州托付于你,凉州城的治理,你的政绩大家有目共睹。久凌,朕想让你帮朕一起治理吐浑的内政。朕有意日后在吐浑推行官制改革,效仿中原各国设置六部,六部之上设中枢监一职统领六部,不知久凌是否愿意日后扛起中枢监这个重任?”
“中枢监?”闵久凌又重复了一遍。今天,他整个人的状态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。不过也难怪,闵久凌原本只是凉州将军的府的一个杂役,后来秦川做了凉州参军他才被认命为管家。秦川占领凉州以后,他才实际上行使凉州知府的职权。原本他以为,这已经是他人生的巅峰了,却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之后,秦川变成了吐浑的可汗,而他竟然想要自己出任这个统领六部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枢监。这一切太突然了,让闵久凌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。
秦川看透了闵久凌的想法,他笑着对闵久凌说:“久凌,朕原本也就是一介草民,因此朕的心中没有那些世袭罔替的观念。久凌,你是有才之人,有才之人就必须得到重用!”
秦川的一席话让闵久凌仿佛是如梦初醒。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恍惚。闵久凌从座椅上站起了身子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双膝跪地跪倒在秦川的面前,用南周的君臣礼节对着秦川说道:“臣,闵久凌,谢过陛下!”
秦川愣了一下才对闵久凌说了一句:“闵爱卿平身!”闵久凌从地上站起身子。秦川从闵久凌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他的雄心壮志。秦川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秦川接着对闵久凌说:“不过目前朕刚即汗位,目前吐浑国内各种势力朕还没有理顺,因此这段时间就要委屈一下你以朕的旧友出现在吐浑的朝野,朕暂时不会封你任何官职,而你的要任务就是替朕理清楚吐浑国内各种势力,以便我们日后推行官制改革。”
闵久凌郑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他对秦川说:“能与陛下以旧友相称,是臣的荣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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