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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渺岛,百丈山崖。崖下,怒海惊涛。
青罗手上抓着那个被施过汲灵之术的男子。那男子似乎轻轻醒转,但瞳孔涣散,像是灵魂出窍。
青罗手一松,这男子便直接掉入崖下大海中,直接喂鱼去了。
青罗从腰间摘下短笛,吹奏起一支小曲。曲音悠扬、轻渺,飞飞落落,让人恍惚站在一片飘雪的山野间,那雪纷纷洒落,晶莹冰清……
“这叫什么曲子?”雷格问道。
“听雪。”青罗停下吹奏,“在盘古,我最喜欢看雪。白茫茫一片,冷得纯洁。在我们星河暗域,从来没有雪。只有风。常年劲吹的风。”
那笛音在洋面上传得很远是,似乎传去了很远的地方。引来了一群寒鸦。
寒鸦,通体乌黑,唯有那一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那群寒鸦披着夜色,像是从四面八方飞来,聚在一起。乌泱泱地,很快聚成一群。挡住雷格欣赏海上明月的视线。
成群的寒鸦在青罗头顶盘旋一阵子,叽叽喳喳地鸣叫,像是在跟青罗诉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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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听懂吗?”青罗看着雷格。
雷格摇摇头,“这是你用灵识驯养的寒鸦,我哪能听懂。”
“好吧。寒鸦说,那个凌如玉继任了武林盟主,要在钰州城举办英雄宴。”青罗摆摆手,那群寒鸦旋即飞走。
“那我们下一步,怎么做?”
青罗看看夜色。幽蓝的夜空中,那一轮月亮好圆,好亮啊。
“我们是时候出山了。我在盘古藏了一百多年,太寂寞、太无趣,应该去找点乐子,让星月圣殿那帮老不死们伤点脑筋了。”青罗笑起来。
“如此甚好。不然,我来做什么。”
青罗和雷格相视一笑,互相击掌。“那今晚好好歇息,明早出发。”青罗又想起什么,问道,“雷格,那个女子喜欢不?喜欢的话,就留给你享用。”
“一个人类?又不是灵姬。我不喜欢。”雷格摇头道。
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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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个人,你从哪弄来的的?”
“山下的渔村。”青罗道,“村子里的人,都是我从各地掳掠而来的人。在他们眼里,我是这座岛的岛主。如果这座岛只有我一人的话,我恐怕没那么好的耐性,在盘古星潜伏一百多年。”
两人回到府邸。青罗则把密室中,那个依然迷晕的女子,悄悄送回她家的庭院。走前,青罗把真气贯注右掌,在那女子后背轻轻一拍,就飞身离去。女子悠悠醒转,睁眼一看。有点迷糊,自己不知怎么地就晕倒在这了。
当青罗回去,雷格正站在廊亭的灯下。他看着青罗,问道:“你放了那个女子?”
“对啊。无足轻重,蝼蚁般的可怜人,杀不杀都无关紧要。”
“不是杀的问题。”雷格突然逼视青罗,“而是你对人类生了怜悯之心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青罗觉得是无稽之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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