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头的制作时间,远远超出蓝闹的预计,到了四月份后,竟然还只完成了一半。蓝闹亲自视察了之后,对其建造的质量倒是挺满意的。既然火车短时间内,还拿不出手,蓝闹将目光转到另外的一个地方。
当初,蓝闹从南洋回来之后,为了布局香烟,特地将沈万三派往南方。香烟的利润蓝闹视为禁脔,任何人不得打此注意。沈万三的到了南洋后,直接圈了一块地,建起一家完全封闭的香烟制造作坊。同时,也对香烟的销售,设立制度。在纪刚回到南洋,面见沈万之后,建立起拥有独立执法权的香烟稽查队。此时,从烟草种植,到香烟制作,最后到销售,建立起完整的体系,并且成立一个武装执法机构。
香烟是一个新生事物,在沈万三大手一挥下,通航七年(1411年)十月份开始。整个南洋出现大量极为便宜的烟草,那是沈万三为了打开局面进行倾销式推广。短短的几个月时间,香烟就在整个南洋风靡起来。特别是那些在水上生活的船员,他们对香烟的需求堪比粮食。
香烟这个东西会传染,就是你不碰香烟,也莫名其妙地吸上了。而且一旦吸上之后,就很难断掉。特别在部队之中,吸烟的比例竟然达到七成。
三月份沈万三从南洋回来的时候,整个南洋烟民已经达到三百万之数。这些烟民,每人每天贡献出十文钱,一天的受益就是三万两银子,一年就是一千万。问题是,十文钱一包的香烟是最低最低档次的香烟。更何况,在南洋码头卖苦力的装卸工,他们每天也有三百文左右的收入。更为重要的是,香烟还未传至国内,当国内流行起来后,其市场规模最起码是南洋的三倍。
香烟已经走上了轨道,蓝闹暂时不用操心,现在他开始动手割韭菜了。
“万三,你终于回来了!”四月初,沈万三从南洋回来。
“殿下,香烟真的很赚钱!”以沈万三的能力,一眼就看出了香烟的前景。
“香烟很赚钱,所以我将会死死地盯着它。我在外用兵的军费,我就指望它了。”蓝闹当着沈万三的面前,道出实情。
“嗯!”说到军费,沈万三也不作声了。
“万三,还有一个比香烟还要赚钱的东西,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比香烟还要赚钱的东西,殿下指得是钱庄吗?”其他的生意和作坊,沈万三都全权委托给其他的掌柜,只有钱庄沈万三牢牢地抓在手中。
“说的没错,现在时间差不多了,可以割上一波韭菜了。”蓝闹笑着说到。
“割韭菜?”韭菜一词,让沈万三有点听不懂。
“你听我说,钱庄发行的银票,有十两、百两、千两,这三种是不记名的见票即兑。超出一千两的银票,是没有固定数额,存银子的人,想开多少数额,就开多少数额。只是这样的银票,想兑换银子,是有限制的,条件不足是不给与兑换的。你有没有想过,限制性银票,因为各种原因出现了死票,也就是说永远无法兑换银子的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说,出现死票,那就是钱庄赚了。”沈万三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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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一句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还有,现在的民间存现银的人不多了,他们都愿意兑换成银票。特别是那些通用银票,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,导致银票消失不见了。比如,一场火灾,银票化为灰烬,那么这些银子就是钱庄的了。”蓝闹提出另外的问题。
“殿下,这些事情的确存在,只是我们钱庄无法统计,根本不知道具体数额。”
“这个好办,银票是由纸张印刷的。再好的纸张也会出现损坏,接下来就以钱庄的名义,以防伪名义,对银票进行一比一更换。同时,规定三年前发现的银票,停止流通,必须到钱庄更换新的银票才能使用。跟换了多少银票,跟自己发现的账目一对,就知道大概出了多少死票。”
“明白!”经过蓝闹的指点,沈万三一下子想通了。
“还有,你手中那些作坊,效益一般般的作坊,就公开出售,回笼资金。那些商贾,想要购买作坊,而银子不够。可以让他们做抵押,钱庄放贷,现在的话利息就低一点,年利息5%。”
“殿下,我名下的作坊数量太多了,是不是可以将那些,民间生产已经成规模的作坊,都给出售了。”沈万三知道,当初蓝闹跟其说过,自己的作坊是为了推进民间生产而出现的,做领头羊的地位。
“对,那些对老百姓生活有至关重要的作坊,可以考虑让市场自己来决定,你就不用参与了。但是,要命的物资绝对要控制在自己手里,比如粮食和煤,还有棉花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“我已经决定修一部书,那是一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,举世之作。耗费之大,无法估计。我急需银子,数额之大,恐怕将要达到上亿之数,希望你有个思想准备。”蓝闹狮子大开口,要沈万三准备上亿银子。
“殿下,修书非一朝一夕,时间大概在多少啊?”沈万三需要统筹,筹措银子也需要时间。
“三五年不等,可能更久!”
“殿下,我准备一年提供两千万两银子,足够吗?”
“先用吧,不够再说。现在的老百姓,富了很多,是时候刮一刮他们的油水了。”蓝闹笑着说道。
“殿下,是要提高税收吗?”
“不,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银子。我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,任何人在任何地方,未经审批,都不准私自建造房子。等你理清钱庄死票,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作坊之后,我在给你开一条路,那也是极为赚钱的路子。”蓝闹准备让沈万三做房地产,而且是唯一的房地产。
“哦!”
“我答应杨士奇,在修书大功告成之时,就是他们文臣封爵之时。南洋的于长海,日本的章灵,他们都封爵了,可是你这个东家,还没封爵,不知道你有何感想!”蓝闹故意刺激沈万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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