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夫到达越地地区的时候,天色已晚,他派人给越地知府——儿子齐少杰递了一封平安信,自己就没有去府衙打扰。
齐大夫住在旅馆里,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议论,大部分都是对自然灾害的唏嘘,以及对前任知府田方舟和现任知府齐少杰的称赞。
突然有人说:“雁北山上来了一位神医,医术了得,但脾气古怪。”
另一人说:“只要是神医,脾气古怪也是常理,就说医德好不好吧。”
那人说:“不好说,有时候……”
齐大夫一听,觉得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堂哥,于是一骨碌地起床、开门,瞬间到达了两人的前面,问道:“请问雁北山离这里远吗?雁北山要怎么走?”
刚才那人问道:“你也是要去求医治病的?出门就能看到雁北山了,但走起来还是很远的,你直走……”
齐大夫说:“你去过雁北山,见过神医吗?”
那人说:“没见过,也只是听说的。”
齐大夫问:“那你都听说了些什么?说来听听,也好让我有个准备。”
那人说:“我只是听说神医脾气古怪,救与不救全在一念之间,其它的也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那人走了两步,回过头来又说:“我还听说那个神医经常是神出鬼没的,最近居住在雁北山是因为需要练什么蛊虫,具体是什么蛊虫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齐大夫说: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次日天蒙蒙亮,齐大夫就整装出发,朝雁北山走去,等他走到雁北山山脚的时候,太阳已升起,静谧的雁北山沐浴在柔和的晨光里,感觉远山的雾也渐渐地隐去。
齐大夫的堂哥齐天乐喜好钻研新的药物和病理,但一直没听说他还对蛊虫感兴趣,也许时过境迁,人也变了吧。
自从齐大夫到达了雁北山的山脚,齐天乐就知道他的堂弟来了,他是不会见他的,等时机成熟了,倒可以让他见见自己的替身。
听说最近有好几拨人在找自己,还没打听出来这些人所为何事,自己得尽快研究出蛊虫来,将它用在一个身量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身上,让他代替自己去接受处罚。
如此一来,自己就可以继续逍遥于法外,自由于天地。一想到此,齐天乐就有点为自己的计划而洋洋得意。
齐天乐叫过自己的大弟子,对他说:“我马上要去四处游方,如果有人来找我,你问清楚他所为何事,并告诉他我半个月之后再回来。”
然后齐天乐去了一处山洞,山洞里凉风阵阵,流水潺潺,前方有一缕阳光投射下来,照在一张石床上,石床的上面静静地躺了一个人,一个和齐天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这是齐天乐找的和他自己最相似的一个人,脸上的五官做了一些微调,还需植入蛊虫,让他失去他自己的意识,以齐天乐的身份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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