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艾青不怒自威也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顾卫和张虹先前还一迭声否认他们参与凶杀的事实,结果,下一刻见到了被害人的魂魄就直接破防了。
这打脸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。
这一刻,被艾青打断,想起先前因小姑娘轻飘飘一个动作似乎给他们开了“天眼”,才让他们见到鬼夫妻。
因此,夫妻再看小姑娘,对她的能力立刻有了深刻的认识,对于面前这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再也不再抱以轻视怠慢,反而是深深的畏惧。
两人紧抿着唇,不敢反驳,也不吱声。
鬼夫妻则是此前被艾青出手教训过,忌惮她深不可测的实力。而且,那双清透明亮的眸子几乎洞穿他们阴暗的心思,照见他们夫妻极力掩盖的秘密,再加上小姑娘貌似还和阴差还说得上话……,鉴于各种原因,二鬼更不敢在修罗场边缘反复横跳试探。
如此一来,艾青一发话,双方瞬间消音闭嘴安静如鸡,乖乖坐在不锈钢简易桌旁,听话的就跟小鸡崽似的,简直让阴差和周围的众人没眼看。
艾青仍旧不愠不火,“行了,你们谁先说,到底双方之间存在什么样的恩怨纠葛,以至于需要残暴的虐杀来报复对方?整个犯罪过程都有哪些人参与了?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,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要漏过,全都说出来。”
艾青话音刚落,鬼夫就跳起来抢答,“大人,我们先说,我们先说。是他们,他们两个就是参与杀害我们夫妻的行凶者之二,另外还有四个人……。”
“放你们的屁,你俩就是老子宰的那又怎么样?你俩无辜吗?就凭你们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,死十次都不够。”顾卫暴起嘶吼打断了鬼夫的话。
“我去你妹的,真特么要脸,做出这样残暴的行为,还敢在这里吆五喝六。还就你一个人做的,我呸,你是三头六臂还是外科专业?知道削哪里才能让我们夫妻俩受尽折磨,还不会因此立即毙命,就凭你个莽夫,长了多大的脑袋?还妄想包庇共犯,你们这些人全都该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法律要制裁也是先制裁你们这种丧心病狂,毫无人性的畜生。”
“谁丧心病狂?谁毫无人性?看看我们夫妻俩身上的伤,做人死无全尸也就算了,做鬼还不得安宁……。”
“那是你们活该,老天有眼,都是你们应有的报应。”
眼见双方又要掐起来,艾青额头青筋一跳。
还有完没完了?
“啪——”一掌拍在桌面上,双方立刻偃旗息鼓,只臌胀着双眼,用眼神厮杀。
“行了,你俩先说。”艾青按了按额角,随手指了顾卫和张虹让他们先交待杀人动机和行凶过程。
鬼夫妻二人不甘落后,还欲张口。艾青一个眼风扫过来,二鬼心神一凛噤若寒蝉。
倒不是艾青愿意去管这等闲事。
本来这些事情犯不到她跟前,或者说吴局长没来找她出手帮忙,世间那么多事,她自己那一摊子还没捋顺,哪有闲情逸致一直去管别人。
只不过,既然撞到眼皮子底下了,明显没处理完她想走也走不了,只能勉为其难出手把事情摆平了,才能够尽快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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